大学里拍拖回忆

2016年我从广东某大学毕业取得学士学位,在腾讯实习的时候被推荐到香港某大学攻读博士(phd)。被推荐到的博导(superviser)是我在腾讯的老板的师妹。当时没见面,但在她主页里看到的肖像照是个年轻的女性,感觉比我还小,大概20出头。当然,这有ps的成分。
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深圳利苑酒家的一个包间。毕竟是人生重要的转折点,我仍然清晰记得当时是傍晚,日落不久,天空一片深蓝。一起吃饭的只有未来的博导(Prof. Xu),我过去的老板,还有我。最让我没想到的是,徐很美,是那种优雅知性的美。她的美体现在一言一语里,是静态的照片无法感受 的。
那晚我们吃了足足3个小时,从学术界的种种聊到实验室日常,甚至广府文化。徐似乎对作为广东人的我很感兴趣,因为她是上海人,希望学会广东话融入HK这个广东文化圈子。她从MIT毕业后就在HK做博士后了,那年也是她刚转为助理教授的第一年,我顺理成章地成为她第一个博士研究生。
在秋季开学后,实验室也招到了另外一个硕士生,是个德国女孩(代称为Germ,German),与我同年略比我小。我们三个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实验室,这四年里我一直是实验室的大师兄。两个月过去,我们风风火火地完成了4篇论文,都投到CVPR 2017了。几个月过去,结果出来了,我们中了3篇。余想请大家出去吃饭犒劳两个月的辛苦,打算订大班楼尝尝著名粤菜店(HK薪水异常的高,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大班楼是什么档次,也不知道原来第一餐庆功宴很重要),但被告知两天后才有位,就来问我有什么主意。被贫穷限制想象力的我,居然提出去吃街边大排档。余当时欣然表示这是很好的提议,现在想起来都想笑,原来这餐饭要拍照挂到研究所的走廊。那张大排档的油腻三人照在走廊里挂了足足一年。
实验室只有我和余是主力,所以我们两个经常在大学餐厅吃饭。大多数吃饭的时候,我们还拿着草稿纸又画又算。这一餐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。
饭后已经21点了,我们还喝了点酒。Germ很快就离开了,她说男朋友在家等他回去。剩下我和徐两个人,从中环游荡到立法会前的海滨,跌跌撞撞地躺在了草坪上。海风很大,把她的头发刮得凌乱,她的酒后腮红又展现了不一样的她。借酒壮胆,我用手轻轻地捋顺她的头发。但是她没有看过来,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。
她突然问了一句,是不是广东人不喜欢找北方女生做老婆。
我笑着说,你知不知道我们觉得广东以北的都是北方。
她看了看我说,我知道,所以是不是呢。
我愣了一下,反问道,那你们上海人是不是都看不起外地人。
她用蹩脚的广东话说,我现在是香港人了,你看我都能说广东话了。
这几个月,她都要求我用广东话跟她讨论问题。有时讨论氛围不紧张的时候,她还学着我的口吻来几句。有时我会想为什么她这么急着学粤语。
我一直好奇她有多大。想着可以借机看她身份证,就说,你又不是永久居民,这么快就自称HongKongese了?
她从包里拿出身份证说,你看我身份证,我已经满7年了。
我一把抢过去,瞄了一眼生日,原来是1990,比我大了5年。当然,为了避嫌,我假装看着她的证件照,说,拍得真好看。
她也没抢回来,缓缓地说,是不是知道比你大5年就没兴趣了。
那瞬间,我被吓得不轻。我的想法居然全然被她看透了。甚至,我对她的好感也被她轻松地道破。
很多时候,人脑得出结论是凭直觉的,无论在什么情绪下。所以尽管我被吓到,但直觉仍然告诉我,她也许对我有好感,此刻我应该尝试捅破这层纸。阴差阳错之下,我紧紧得搂住她,看着她的眼睛说,谁会在乎岁数差。
这时,她闭上了眼睛,就像在等我吻下去。当然,我也这么q.下去了。
很快,我们坐车过海,去到了她家楼下。上楼梯,进门,拥吻着一起淋浴,一切都是那么一气呵成。那晚,我们从床头到床尾,沙发到坐厕,拨云撩雨,鸾颠凤倒,直到东方既白,欢合不知几次。
我们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。没想到一个比我大5年的姐姐,躺在我怀里竟然柔情似水。我们轮流去卫生间冲了一下,换好YF.出去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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